旧式军队的军事军纪水平有多低??

发布时间:
2025-03-26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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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MT旧军队里面大家可以看看什么叫做天昏地暗。

那TM是对待自己人都狠的主儿。

国民党旧军队里充斥着各色人等,啥人都有,官兵思想不统一。

主要是少数特务、国民党政工人员、谍报人员、土匪、宪兵、警察和逃亡地主。

军队里等级关系森严,没有什么官兵一致平等、公开经济、军事民主等类的话,一切以上级命令为准则,当官的叫你做啥你就做啥,不得违抗,当官的可以随意欺负当兵的,新兵最倒霉,谁都可以欺负。

军官可以任心情好坏随意体罚士兵,士兵站岗时无论敬业与不敬业都会挨打。

“兵是打出来的”,这是旧军官信奉的一条带兵法则。

原国民党第五四六团特务排士兵徐树礼在越南河内时,一次站岗打了瞌睡,查哨的副排长发现后,卸下徐树礼所持七九步枪上的刺刀,让徐树礼伸出左手,“啪啪啪”就是三下,打完就走。
徐树礼说:“打上去痛啊,肿了好几天。”士兵站岗履行了职责,有时也要挨打。该团1947年驻防吉林桦甸时,一天,来了一个人,要见团长。团部特务排卫兵见他虽衣冠楚楚,但没穿军装,便把他挡住,要按规矩禀报了再说。来人大发雷霆。团长出来后,一面赔礼道歉,一面卸下卫兵的刺刀,当着来人的面,一边打卫兵手板,一边骂:“妈个×,你个不知高低的东西!”事后,团长“埋怨”卫兵:“这些人,你得罪得起?”怕卫兵不长“眼力”,又补充一句:“你看他穿的是啥衣裳?以后有派头的,你就得给我客气点!”

打军棍是军队常见的一种肉体惩罚行为,虽然国民党在理论上讲究民主的时候废除了这种野蛮的制度,但真在军队,压根就不会取消。

有些士兵甚至因为被打的多了,得出了挨打时如何减轻疼痛和挨打后如何治疗的法门。

原国民党第五四六团五连一排一位姓张的云南兵,有一次赌钱赢了。排长闻讯后,向这位姓张的士兵“借钱”,士兵没借。排长气得七窍生烟,集合全排,宣布此人“参与赌搏违反军纪”,将他按倒在地,打了一顿军棍。在旧军队,有时,长官猜疑士兵“想违反军纪”,也会把士兵拖去痛打一顿。

黄金明被送到第六十军新兵团不久,一天训练间隙,几名安徽肥西的老乡正在闲聊,被排长撞上:“好哇,你们几个密谋开小差!”新兵都知道开小差是死罪,急忙申辩:“我们是在说,南方人到北方不习惯,吃不来高粱米。还说不知什么时候打仗,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我就知道你们生活不习惯,怕死,才打开小差的主意。说,谁是头儿?”几名新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们没有头儿啊!”“不敢好汉做事好汉当是不是?”当下,集合全连,挑出其中好像有点头脑的三位,拉出队列,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扁担。挨打的有黄金明,因为他长得精神。

黄金明被抬回去后,被抬回去后,一位老兵告诉他:“我也挨过打,知道怎么治伤。”老兵找来烧酒和黄草纸,把烧酒烫热,喷到黄草纸上,再把热乎乎的几层黄草纸往伤口上贴,待黄草纸把污血“拔”出来后,又换新的黄草纸。每天要换四五次,一直到伤口不流黄水,结了痂,才拉倒。

挨了打的黄金明,一个多星期后才能走路,一个多月后才一瘸一拐得出操。从那以后,新兵们连聚在一起说个话都不敢了。

由于军队作战时会有人员损耗,或是有人开小差,人数需要补充,底层士兵中有不少人是被拉壮丁拉来的。

而在来的路上,可谓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生不如死。

军官怕壮丁会逃跑,通常将许多士兵用绳子捆住,一个连一个,真有壮丁逃跑后被抓回来,那就是执行枪决,杀一儆百,让剩下的人不敢再生逃跑的念头。

壮丁集中后,交给合肥师管区,押往上海。途中,一个班的壮丁捆成一串,用枪押着。
行军、吃饭、睡觉,绳子都不解开,拉屎也是一串一串地去。
“妈个×的,狗×的国民党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当兵的当作人!”说到这段历史,黄金明几乎每说上一二十句话,就要咬牙切齿地痛骂一句国民党。
路上吃的、住的,连猪狗不如。壮丁生病走不动路了,就打。个别壮丁病魔缠身,上路没几天就不行了。军官索性割断绳子,把奄奄一息的壮丁丢在路旁,不管死活。
黄金明说,有个壮丁被扔在路旁后,大家见他哼哼叽叽的还有口气,就央求:“长官,他还没断气呢,丢在路旁就活不成了,让我们背着他走吧!”军官嫌生病的壮丁带着麻烦,吼了一声:“不行!”黄金明所在的壮丁连有一百七八十人,他亲眼看见被扔在路旁不管死活的壮丁,有六人。到达上海登船后,全部壮丁被塞进底舱,拉屎、撒尿都不让你上来。撒尿必须班长批准。若班长不高兴,叫你憋着,你就得憋。实在憋不住了,就往自己的鞋子里撒。不能撒在地上,因为大家都在舱内躺着、坐着,挤得紧紧的。
壮丁被集中之初,每人发了顶草帽,白天遮阳挡雨,晚上垫在身下。登船后又多了个用途,就是当便盆。壮丁拉屎只能拉在自己的草帽上,拉完以后,再把草帽上的大便倒掉。草帽还得捡回来。不捡回来,下次解大便怎么办?由于舱门不让打开,舱内空气十分污浊,加上潮湿,不少人都生了病,又得不到治疗。押运壮丁的军官怕传染病流行,所以,只要他们认为“不行了”,就派人把生病的壮丁活活扔进大海。黄金明亲眼看见有五人被扔进大海。
有一个壮丁被抬上甲板的时候,一边哭叫,一边求饶:“长官,求求你们,不要把我扔了!你们不管我不要紧,我自己回家,我会要着饭回家!”“要饭?要什么饭?去你妈个×吧!”军官边骂边把壮丁掀下大海。“我们这些人看见了都掉泪啊!今天是他,明天搞不好就是我。我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完蛋?妈个×的,真不把我们当人呀!”
当黄金明用愤怒的咒骂来填补心中不平的时候,他语言的重音在一个“真”字上。仿佛,老人担心晚辈会把他的诉说当成天方夜谭的“瞎话”!

军营里,长官的话就是一切,必须服从;老兵就是大哥,就得敬着。

要是有人开小差,当了逃兵,被抓回来,那就必死。

军官为了杀鸡儆猴,震慑住其他人,让他们不敢再生逃跑的念头,会采用极其残酷的处罚。

1946年冬,原国民党第六十军暂编二十一师直属队在吉林九台处罚了三名逃兵,采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一年多前,该师第三团准备开赴越南时,在驻地“宰”了两名逃兵,其中一名被斧头砍掉脑壳,一名被刺刀戳穿胸膛,另有一名被活活吓死。
还有其他方法。田文富所在国民党第一一〇军辎重团,有一天,抓住一名逃兵,绑在大树上,用青冈棒活活打死后,还要继续绑在大树上“示众”。
1944年冬的一天,云南昆宜师管区基干团二营五连正赶上“何疯子”值班。全连新兵被带到连部门前,“何疯子”派人将两名逃兵从临时牢房中拖出来,亲自用绳子反绑两名逃兵的双手,然后,将逃兵吊在半空。接着,又叫人搬来八块砖头,用细麻绳每两块捆一坨,拴在每个逃兵的每一只脚拇趾头上。这一次,“何疯子”亲自执棒,一直打到逃兵屙出一裤子屎尿臭气熏天的时候,才罢手。昏迷不醒的逃兵被拖下去埋了。不埋也活不成,遍体鳞伤不说,骨头也断了几根,加上内伤,根本活不了几天。
与“何疯子”“杀鸡给猴看”相比,还有更残忍的残杀逃兵方式。
抗战末期,原国民党第一八四师某团驻防云南屏边时,一次,抓到三名逃兵。那天早操,全团官兵集合在一个大操场上,前台上是杀气腾腾的值星官,两侧由荷枪实弹的团部特务排警卫。新兵站在前排,老兵和军官站在后面。显然,这种刻意的安排是要给所有不知军营深浅的新兵们一个下马威。值星官整队完毕,团长亮开了洪钟般的大嗓门:“把三个怕死鬼拉上来!”话音刚落,三名早已魂不附体的逃兵被拖上前台。团长朝他们鄙视地扫了一眼,随即下令:“让他们日土!”几位大汉一拥而上,有人按手,有人按脚,每个逃兵身体两侧各站一人,抡起军棍“噼啪噼啪”对打。也不知打了多少军棍,团长喊了一声“停”,叫人抬走了其中两位。台下的士兵都以为留下来的一位要枪毙示众,没想到团长竟然命令逃兵所在新兵连一百多名新兵,每人都要端起步枪去捅逃兵一刺刀!瞬间,新兵们一个个呆若木鸡全都愣了:昨天还是朝夕相处的患难兄弟!又是瞬间,新兵们的腿又全抖了起来。谁忍心下手?不忍心也得下手!第一名新兵上去,照逃兵的非要害部位捅了一刺刀,逃兵惨叫一声。第二名新兵还是捅在逃兵的非要害部位上。一百多名新兵,以他们最不忍心的刺杀方法,为逃兵选择了最难以忍受的死亡过程。按照团长吩咐,死去的逃兵脸朝下埋掉了。怕死鬼是不能再见天日的。
还有更残忍的。也是抗战末期,国民党暂编二十一师第二团二营机炮连士兵罗珠成在云南省个旧市卡房镇驻地,亲眼目睹了一场更令人发指的惨剧。
那天,该营抓住一名逃兵。这一次没打,但比打还残酷,是活剐!逃兵被扒光衣服绑在柱子上,柱子前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把匕首、一只铁盆、一块铁板,铁板上有比铜钱稍大的圆洞。全营集合后,军官宣布:由逃兵所在连每人用匕首从逃兵身体上旋下一块肉,标准就是铁板上的圆洞那么大。头一刀由军官示范。随后,一百多名士兵一人一刀,谁也别想缩脱。到最后,逃兵身上的肉全被割光,白骨外露,肠子也掉了出来,殷红的鲜血淌了一地。逃兵被折磨到这个地步还没死,也没有死的权力,一双鲜活的眼珠还在转!除了眼珠,别处,都不成人样了。
据九台政治整训统计资料,旧军队残杀逃兵的方法达一百多种,有枪毙、刀杀、火烤、开膛、破肚、扒皮、抽筋、勒死、活埋等等,其中尤以由交警部队和地方保安武装改编的暂编五十二师最为残酷。
该师第三团某军官抓住逃兵后,先挖一个深坑,里面铺满生石灰,将绑住手脚的逃兵推入坑内,再去浇水,让士兵活活烫死。该团某连长把逃兵绑在柱子上,用刀破腹后,扯出肠子,叫人往外拉,连长则用小刀从逃兵的前额上开始往下剥脸皮,一直把脸皮拉到嘴角,死都不给人一个痛快。该团还有一位军官将逃兵吊在半空中,下面用火烤,烤得士兵浑身流油,一直烤到人油滴尽,通体焦黑死去时为止。用火烤逃兵时,有一种特别的吊人方法,就是把绳子栓在逃兵身体一侧的手拇指和脚拇趾上,再吊起来。不知哪个“有文化”的烂学究,给这种吊人方法起名叫“凤凰单展翅”。

在这种地方,士兵简直就不是人,是物品,是奴才,是猪狗,可以随意被欺负,被处罚,被杀害。

就连他们平常的温饱也无从谈起,当官的克扣士兵的粮饷,在士兵的饭食中掺沙子,还吃空。

所谓吃空又叫吃空额,就是虚报兵员人数并冒领、贪污其兵饷、粮代金和武器装备。
吃空的方法通常是有意不把部队的兵员按编制编满,在向上级申报领取各项经费时,所报的兵员数多于实际兵员数,其空缺的兵饷、粮代金和被装则为带兵长官私吞。
空缺的武器装备军官也敢贪污。贪污之后,拿去倒卖或送人,并安排在作战之后上报损失予以销账。
吃空,一般吃基层连队和独立排的。连队的空额不光是连长自己的,还有上级长官的。上级长官也不是每个连队的空额都吃,所部的空额有的吃得到,有的吃不到,有的吃得多,有的吃得少。暂编五十二师“人事、经理自成一系”,上司就吃不到该师的空额。当然,长官吃下属的空额也不白吃,对吃得多的单位,他会运用自己的权力,在兵员、经费、装备的拨补上,在职务的提拔上,在作战部署等方面,多给关照他们。

长期以来的压迫,有些士兵的思想已经变得麻木,奴性十足了。不去反思这种种的不公,反而因为压迫者发善心网开一面,自己得以侥幸生还而感恩。

罗珠成对自己所受的苦也一样持麻木态度:张县长老婆罚我在太阳底下跪黄豆是过分了,但咱吃人家的饭啦!张队长虽然动过杀我的念头,但后来人家开恩了嘛。要不是靠上他,说不定自己早就死在战场了!

在战场上,共产党需要的,不是炮灰,不是打手,更不是奴才,是有人格尊严并懂得为劳苦大众权利也为自身权利奋斗的自觉战士。

国民党军没有,也培养不出来这样的战士。

“将贵智,兵贵愚”是数千年来赤县神州滚滚烽火中通行的治军带兵古训,继承了这一封建传统的国民党军队只能培养出人格扭曲、奴性十足、权利意识荡然无存的战争机器。

END